头道:“也对,除了梁国师,还有谁具备此等法力呢?”
“那你……有什么打算?”姜茹莫名紧张起来。
“打算?没什么打算。”赵黍盘腿坐起:“我就是料到如今朝堂之上可能乱成一团,躲进缉捕司说不定能清闲片刻。等那些大人物分说明白了,自然会有人请我出去。你跟我不一样,想要走的话,跟陆校尉说一声就是,估计不会拦你。”
“不对!”姜茹飞快摇头,似乎有极大困惑:“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赵黍挑眉。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姜茹最终还是失态叫骂道:“梁韬害死了你的父亲,你难道没有半点恨意吗?!而且你凭什么认为张端景会像你一样,对你的死熟视无睹?!你们师徒两人都是如此凉薄无情吗?!”
赵黍连连眨眼,他并未刻意挑弄姜茹,完全没料到对方会骤变至此,自己被骂得一时呆滞。
最后还是姜茹转过身去,深深吸气平复心绪。
“我自觉不是凉薄无情,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发脾气。”赵黍仰天长叹:“至于说恨……恨也没用,我又打不过那位国师大人。既然如此,何必像郑图南那般,将所有想法写在脸上?而且不是老师像我,是我在学老师。我的父亲也是他的学生,他都能忍下来,我又何尝不能?”
“这是杀父之仇,这种事也能够忍的吗?”姜茹心中觉得大为荒唐。
“这不是杀父之仇。”赵黍脸色变得阴沉下来:“我觉得你是在崇玄馆庇护下,好日子过太久了,全然忘了五国大战是何等的生灵涂炭。我父亲既然投身沙场,就不可能保证全身而还。
战场容不下私仇,何况同样的事情,你以为我就没有经历过?我只是很清楚,事分轻重缓急。华胥与九黎战端即将重启,朝中公卿若还要因为行刺一事争论不休、彼此攀咬,这才是中了九黎国的挑拨。”
姜茹转过身来:“你既然能算得这么清楚,又为何会遭到行刺?修仙之人不是擅长避厄逃灾么?积宝阁一事,可算是你的刀兵之厄。”
赵黍也不生气,两手一摊:“我都说了凝就玄珠不是什么高深修为,我不是得道仙家,不可能事事料在机先,方才那些话都是我事后才想明白的。
只是我比你更早想通,所以面对青罗衣时能够准备充足。这也是修士斗法的一环,我可没有剑客体魄,遇到妖邪时没有抡着一柄宝剑到处乱撞的本事。”
“你——”姜茹听出赵黍又在挖苦自己,柳眉一竖,正要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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