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满天的白雾，也并非完全四处茫茫不见人。
反倒是周遭的景物都很清晰，但也正因为太过清晰，所以让林振华看的面色越发暗沉。
越往里走，林振华就看的越真切。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倒塌的高楼大厦。其中中央大楼四个字，更为因为染上了鲜血尤为的醒目。
可地上除了大片的血迹、残肢断臂、和偶有健全的尸体以外再无其他。
无一个活人，无一只活物。
“吱嘎”林振华不知脚下踩到了什么，竟发出了这样的声响。
而他顺着声音低头望去，才发现被踩到竟然是一个相框。
木制的玻璃相框已经彻底碎了，上面不知是沾染了凝固太久的鲜血还是其他，总之黑漆漆的让人看不真切。
可仅凭着相片边角处的一行小字，林振华还是立马认出这是谁的照片。
他几乎是立刻就用手将原本破碎的相框彻底打烂，从中小心翼翼去取出了照片。
经过他的一番仔细擦拭，相片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原来这是一张大合照，一张林振华在刚刚继承总长之位时。陈朗等执行官为了稳定京都局势而拍的合作。
这张照片上除了林振华，还有身为国师的我，和京都镇魂将。甚至于后面还站着剩下的二十七位镇魂将。
可现在……
“中土总长，睹物思人和物是人非你觉得那个更难过？”空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清清冷冷的让人听的尤为不真切。
林振华小心的将照片收在口袋里，这才开口道：“阁下，便是真正的不周山之主？”
“没错，你们见过无支宣了？”
“见过。”林振华点点头。
“看来你没有与她较真的份上，这算是我送给你的回礼。”空灵的声音说道。
“这是礼物？”林振华显然不接受。
“这是半年后的中土，我让中土总长你提前窥探天机，难道还不算礼物吗？”空灵的声音笑了笑道。
“当然中土总长，你若是舍不得也可以先缅怀下，我不会打扰你的。”
“毕竟半年时光很快就会到来。”
“好意心领了，可我没什么需要缅怀的。”林振华淡淡地说道。
空灵的声音也不着急，反倒是越发温和：“中土总长，事出突然难以接受我可以理解。但言语可以骗人身体的行动却骗不了。你若是真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