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口气，迅速飞向天空，再次将更强球招出，“砰砰砰”几下过后，便把【清明空间】顶处砸了个洞，随即扇着翅膀快速飞走。
“还能战斗吗？！”霍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的胸前已经血肉模糊。
“能！”廖正和包晨明应了一声。
“那就走！”霍力咆哮一声。
廖正和包晨明忍着剧痛，纷纷跳上霍力的肩膀。
霍力双脚猛地一蹬，身形如离弦的箭一般窜出，朝着凤九九飞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当初去南海围攻红河之龙的时候，霍力就是用这种办法，将众山人带过去的。
凤九九飞行的速度不慢，霍力的弹跳的力量亦不遑多让，几个起落便和凤九九的距离相差无几了。
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山脉之中。
凤九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回过头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凤鸣。
“战斗还没结束，你跑什么？”霍力也站住脚步，双腿站在山丘之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伤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分别站在他两边肩头的廖正和包晨明，顶着一身的伤痛和血，艰难地拔出斩妖刀来。
“就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可能和我打么？”凤九九咬牙道：“要不是看在王千辰的面子上，我早把你几个杀了！”
王千辰的面子？
霍力等人均是微微一愣，他们以为凤九九之所以会逃走，单纯是因为害怕【斩妖人】而已……
“再跟上来，我就不客气了！”凤九九又厉喝一声，猛地吐出口中的更强球。
“轰隆——”
附近的一座山峰，直接被拦腰撞断！
这一幕，着实惊得霍力等人说不出话来。
凤九九哼了一声，收回更强球，随即展开翅膀，很快消失不见。
霍力没有再追，站在重重的山脉之间，面容肃穆，眼神中是数不尽的悲伤。
廖正和包晨明也不发一言，他们已经站不动了，纷纷坠落下去，倒在了密集的山林里。
月色皎洁，大地一片苍凉。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狂浪的大笑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