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他拦住庞远,问:“庞哥,担架少一个,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庞远瞪他,“不然呢?你给我变一个出来?就算变一个出来,货车也走了,你给我送去漫山?”
任淮波一时无话。
庞远说:“这事先这么着吧,晚些时候再说。”
任淮波却拦住他,“庞哥,肯定是周沫弄错了,她一个女生,你说她干事儿也不仔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留她在这儿干嘛?明天别让她来了。”
庞远一脸疑惑地看着任淮波,“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怜香惜玉呢?”
任淮波笑笑说:“不然呢?咱们来干活的,都是大老爷们,你说她一个女生,能干嘛?到时候淋雨生病了,学院那边说不定还怨你们呢。”
彼时周沫还在用餐区吃饭,这话她完全没听到。
但和任淮波一起干活的齐延默默听着,却越听越觉得没道理。
他捡起自己放在凳子上的劳保手套,路过两人,说:“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吧?你要真关心我师姐,你就直说,干嘛要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还假装自己关心女生呢?再说,咱学院来的人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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