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突然,楼禹城眼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他想起来,那个人和他打斗的时候没有戴手套,大概是以为不会被人突然破坏吧,所以没有任何防备之心。这种事也是在紧急情况下发生的,那个人显然疏忽了。
楼禹城嘴角勾起弧度,从黑色皮包里掏出工具,带上手套,在门把上以及各个角落观察着,果然,指纹已经被擦掉,楼禹城眼神突然黯淡下去,一丝愤怒涌上心头。
这个人太狡诈,而且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手法这么娴熟,基本的掩盖证据的方式都知道,而且还是练过的。
楼禹城不死心,就是一种偏执的欲望让他非要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才肯罢休。终于,他想起来了那根铁棍,那根铁棍上肯定有指纹,因为那个人在和他打斗的过程中用手握住铁棍挡了一下,而那根铁棍被他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楼禹城看了一眼来这个房子不远的垃圾桶,但愿还在,楼禹城默默在心里想着。毕竟这是废楼区,应该不会那么快被清理掉。
楼禹城越走越进,终于看见了在垃圾桶最上面的铁棍,铁棍上还有一丝斑驳的锈迹。
果然铁棍上有两种不同的指纹,楼禹城小心翼翼地提取了两个指纹后便驱车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医院病房里,谢婉莹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她以为第一眼看见的会是楼禹城,然而不是。
“妈,你怎么在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楼律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晕了,让我到医院来看你,所以我就赶过来了。”谢母摸了摸谢婉莹的额头。
谢婉莹不说话,眼前的这个母亲,是她又爱又恨的人。谢婉莹不能很快就释怀这一切,但是她也无法始终追究过往的种种。
毕竟,如果不是母亲在她为难的时候依旧站在父亲那边,她也不会到现在还对母亲的做法耿耿于怀。
这正是谢婉莹最矛盾的,身为谢家唯一的小姐,为谢家的家族事业尽一份力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谢婉莹从小到大就听父母的话,谢婉莹接受的教育比较传统,所以对于当时的谢婉莹来说不听话就是不孝。
谢婉莹从小就很听话,父母说一她不敢说二,所以就导致了三年前当父亲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即使内心有百般不情愿,她也不愿意顶撞自己的父母。
而父亲问母亲这件事怎么处理的时候,母亲的回答却是:“谢婉莹得嫁给苏宇轩,苏宇轩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这孩子有这份心,说明对我们家婉莹是真的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