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讶的表情。
“关于你昨天说的那些话，这位是我的助理。”楼禹城用手指了指谢婉莹，谢婉莹微笑示意。“我觉得有必要再向你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没问题，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庭审吧，楼律师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直接问我。”曾杰苍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曾先生，昨天您到律师事物所说您是这件凶杀案的凶手，这就意味着你要出面下一次庭审并提出证明。同时这也就意味着您将成为首要嫌疑人接受最终的判决。”谢婉莹说话的语速很快，表情也很严肃。
“这些我知道，既然我决定了要自首，那我肯定是做好了这种准备的。”曾杰一脸坦然，没有丝毫慌张。
“曾先生，你确定?”谢婉莹不死心，她心里始终期待着曾杰能够放弃替别人顶罪这件事。
曾杰再一次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婉莹语气更加重了。
“为什么要杀李芳芳?”曾杰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懂了谢婉莹的意思。
“不，你为什么要说谎，你为什么要说李芳芳是你杀死的，你明明就是个和这个案子毫无关系的人。”谢婉莹目光坚定。
曾杰将手不自然地放在了身后，眼神恍恍惚惚。
“不，李芳芳就是我杀的!”曾杰声嘶力竭。
谢婉莹不解地看着这个男人，她想不通究竟是什么迫使他这么积极地替别人顶罪。
“你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如果是有人强迫你，我们可以帮你解决。”谢婉莹目光温婉。
如果有什么是她能帮助解决的事，那么她希望这个人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我心里有负罪感你懂吗?我杀了人为什么还要逃，为什么不自首啊!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赎罪?”曾杰表现得异常激动。
谢婉莹和楼禹城对视了一眼，双双表示无奈。
“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不是不让你自首，可是人不是你杀的，我们只是希望你不要冒名顶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说了人是我杀的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就是我杀的。”曾杰极力解释着。
“是因为需要钱吗?”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楼禹城终于开口了。
“据我所知，你还有一个妹妹吧，你妹妹不久前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而肇事人逃逸了。”楼禹城犀利的眼神扫过曾杰的全身，虽然是反问的话，说出来确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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