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澈点了点头,笑着说:“那我问你,如果开海经商,赚来数不清的金银铜,那这些金银铜那直百、直万的钱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李瑛下意识的说:“当然有区别,前者是货真价值的钱,后者只是虚标了那么多,并不能算数。”
苏澈摇了摇头,开口道:“你仔细想想,你有数不清的金银铜,和那直百、直万的钱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话一出,李瑛顿时呆住,他蹙起眉头,仔细想了想,猛然发现,虽然有区别,但好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如果有数不清的金银铜,那这些货币本身的价值,就会变得不值钱。
想明白了这点后,李瑛有些匪夷所思的说:“怎么会这样?”
“因为货币的本质,只是一般等价物!”苏澈解释说。
“一般等价物,一般等价物……”李瑛念着这个词,一时之间,神色都有些恍惚,是啊,这才是货币的真正意义,“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苏澈摇头说着:“今日的教学就到这里了,我教的这些内容,你自己思考,认真反思一下,总结出来,明日说给我听。”
“你自己先把那些外邦商人杀人案件处理一下,然后再仔细想想我说的这些话,只要悟透半分,你便是大有可为!”
“我要去喝酒了!”
苏澈一挥手,转身潇洒离开,留下太子李瑛愣在原地。
这一节课,苏澈的思想灌输简直不要太多,这对于李瑛来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头脑风暴!
这让李瑛头皮发麻,头都有些痒痒的,感觉就像是要……长脑子了!
不多时,鄂王瑶、光王琚来找太子李瑛。
由于玄宗对武惠妃的专宠,不仅使太子李瑛的母亲失去了君王的宠爱,鄂王瑶的母亲皇甫德仪、光王琚的母亲刘才人也生活在夜夜惆怅之中。
这相同的遭遇,使得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走到了一起。
此刻他们来找李瑛,就是前来劝说,那些外邦蛮夷之事,不能轻易动弹,处理这样的大事,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太子,一个处理不当,很容易出现大问题。
所谓不做,就是不错。
这种问题,自然是让玄宗皇帝来头疼,才是最合适的。
此刻过来后,看到太子李瑛失魂落魄的坐在塌上,似乎在想什么。
鄂王李瑶奇怪的问:“皇兄,你这是做什么?”
光王李琚也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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