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俩那样！”
我皱起眉毛，本笑了起来。
“威尼博士和菲利普博士，”他说。 “他们相信他们把我洗脑成了他们完美的小宠物，
本脱下夹克和围巾。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我可以看到他手臂上的皮肤有一块黑色的部分。我无法阻止自己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我用手指抚摸着黑色的斑点，感觉它很粗糙，有鳞片。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问。
“她一直在用爬行动物的皮肤代替我的皮肤，”他说。
他把我的手指从他的胳膊上拿开。
他明亮的蓝眼睛成为焦点。衬衫领口处又露出了一块黑皮。
我吞下了喉咙里形成的肿块。这就是我余生的样子吗？在人们检查我时展示？本和我刚刚认识，但我们的重点是对我们身体所做的修改。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戴安娜，”我说。 “如何
你这样多久了？“
“我来这里太久了，”他说。 “快三年了。”
一阵恶心向我袭来，然后我把手指卷进我的长袍里。
“三年？”我问。 “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不出来？”
“你建议我怎么做？”他问。 “我试过了。你知道，你很幸运，你的手术离晚餐这么近。他们不在乎我手术后是否伤害自己，所以我被束缚了好几个月。它教会了我不过，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是什么？”
“幸存下来的关键是智胜他们。这就是我要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