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反而平静如潭。
她看着柳曼，回想着十余年的朝夕相处，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女人，也是被她当成过避风港的人。
她叫了她那么多年“妈”……
可她却从未将她当成真正的女儿。
“柳曼，你干什么！”沈远山抓住柳曼的手臂，“今天是龙龙的满月宴，你发疯也要分清场合！”
柳曼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无处宣泄。
此刻看到沈远山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沈知意，再也忍不住：“沈远山，我教训我女儿，轮得到你来管？”
“你现在说她是你女儿了？”沈远山也不惯着柳曼，“那我问你，阿意受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你还好意思问我？”柳曼推开沈远山，忍不住冷笑，“当初阿御的事，不也是你默认的？”
“柳曼！”
柳曼无视沈远山，再次看向沈知意。
“我打你这巴掌，是让你清醒一点！娇娇不欠你的，沈家也不欠你的！当初娇娇被找回来，我们本可以把你送走，但还是看在你亲生父母已经去世的份上，留下了你。”
“这么多年，我们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可你又是怎么对我们的？”
“你大哥不过是犯了一点错误，你就把他送进监狱。”
“后来你的目标又变成娇娇，在网上传她和方卓的绯闻，婚礼给她下药，让启平误会她是个荡妇。”
“如今娇娇生了孩子，你又想谋害自己的亲外甥……”
“沈知意，你做这么多恶事，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下地狱？
沈知意勾唇，目光凉薄似雪。
她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只不过，老天爷不仅没让她下地狱，还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宾客们听了柳曼的肺腑之言，面面相觑。
沈知意是养女的事不是秘密。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隐情。
“沈知意，你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龙龙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就算你大哥和你妹妹做了错事，你也不该把他们赶尽杀绝吧？”
不明真相的宾客们被鼓吹着揭竿而起。
晏明玉气得呼吸不畅，刚要开口，就被沈知意按住手臂。
沈家这些糟烂事，和晏明玉无关。
既然柳曼一心将她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