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原晓已经睡的很沉了,自然没有听见他的动静。
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升起一丝满足,她终于是属于自己的了。
又看了看旁边的空位,她似乎是习惯了两个人睡觉的姿势,自己还是关云长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侧躺着,等着他从后面抱住她。
但是他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他现在睡在这里,只能去躺沙发,纪溯洐心里很是憋屈,为什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纪溯洐出了房间,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又开始回忆自己和原晓相处的种种。
她的主动,她的娇羞,她的一颦一笑都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两个人对付坏人时的合作天衣无缝,后面的计划也是水到渠成,想到这儿,纪溯洐嘴角就轻微扬起。
因为这些,他和原晓持证上岗了,这是让他很满意的地方,宦岑也不算完全做了坏事,要不是因为这个,原晓可能还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这个订婚也让他又开心又郁闷,开心的事不用患得患失了,是正规军了,郁闷的是原晓没有和关云长商量就和自己结婚了。
虽然他就是关云长,但是他心里过不去,始终是心里的一根刺。
想到原晓前一段时间还在和关云长你侬我侬,过着蜜里调油的小日子,心里更不平衡了,横吃自己的飞醋。
原晓那个时候的表现是很喜欢关云长的,那为什么和自己订婚的时候不和关云长商量,难道三个月的相处都不能在她的心上留下什么吗?
纪溯洐越想越多,最后直接失眠了,一直在纠结原晓对关云长和自己的态度。
他们确实是心仪对方的,但是原晓现在的表现让他没有那么多自信了。
原晓和关云长相处的很好,回来之后又马上和自己结婚,而关云长对这一切都不知情,让他很是气愤。
难道她对关云长没有一点的不舍得吗?或者是那三个月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生命里很短的一部分,无非就是雇主和受雇人的关系,没有再多一分其它的。
纪溯洐走进了自己的死胡同里,已经完全忘记关云长和他是同一个人了。
虽然确实是迫于时势她才和自己结婚的,但是没有和关云长说就是原晓的不对。
第二天一大早,原晓顶着睡容出来的时候,纪溯洐已经收拾好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原晓,现在他的心很乱。
为了避免和她起矛盾,他决定避开她走,少见面为妙。
“早!”原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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