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原晓一个不注意,她便一把将酒杯中的半杯酒倾倒在地。
即便每一轮只喝半杯,原澜还不时原晓的对手,事后连举酒杯的意识都凝聚不起,晕晕乎乎地倒趴在桌上。
原晓亦是如此,只不过强有力的意识支撑她勉强站起。
散场时,其他人三五相拥各自搀扶回家,最后又只剩下最后较量的两人和导演。
“我帮你们叫车吧?”导演放心不下,担心两人的安危,主动提出要安排司机送两人回家。
“不用!我能走!你管好她就可以了!”说罢,原晓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指着原澜歪歪扭扭的身体回答道。
她颤颤巍巍地走出包厢,意识尚存有半分清醒,努力回忆起来的时候的方向,搀扶着墙壁走出餐厅,踉跄着脚步走在大街上。
借着昏暗的月光,原晓掏出手机拨通了纪溯洐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神志不清的话语立马让纪溯洐明白那是酒后之语。
“我刚到家!你喝酒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回家!”着急之下,纪溯洐穿上刚刚脱下的鞋,一溜烟冲出家门。
“……我没喝多!你不用管我,我马上到家!嗝——”嘴上说着无事,原晓立马被呛了一口酒气。
听罢,纪溯洐越加着急,开车定位原晓的位置。
沿路的夜景随风流逝在车尾,纪溯洐早已无心放慢车速欣赏风景。
他此刻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早点接到原晓,带她回家。
此时的原晓听话地等待在路边,眩晕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
许是酒精的作用,人表面上表现得越刚强,喝醉后则是另一个样貌。
她半蹲在路旁手拿着一根枯树枝在地板的砖缝中拨弄里面的石子,时不时还发出怪异的笑声。
在纪溯洐的手机定位中显示原晓就在附近,远远的他就只看到一个大大的餐厅招牌,张望了许久也没能看到她的身影。
事况紧急,纪溯洐害怕她会出什么意外,满脸都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拨通原晓的电话后,她听着铃声,却不知手机在何方,全身到处都找了一个遍后才发觉它就在脚边。
“喂?”原晓醉醺醺发出的语气明显有些慵懒。
“你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你!”纪溯洐着急想要知道她的确切位置。
“垃圾桶旁边。”原晓此刻逐渐有些清醒的意识,准确地道出身边的标志物。
纪溯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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