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虽然是商量的话,但语气明显是不可拒绝。
孟荧吓了一跳,但明白自己肯定是触到这位将军长的伤心事了。也是。前十几年,家国山河破碎,人民流离失所,谁没有几个亲友葬身于这天地间?
而在几千里之外的山城,一处并不起眼的咖啡馆上。有一对男人。前后脚偷偷摸摸的上了顶层楼。就是为了骨肉分离的事情。
一人一看就年过四十了。额头微宽,身体发胖。但脸上是说不出的焦急,再怎么控制微表情也没用。
另一个人则明显消瘦多了,就是头发有些稀少,戴了个金边眼镜。像是个知识分子。不过却是他先小心翼翼的开口:“四哥,别着急,先喝口咖啡。”
“喝特么咖啡?田湖,你没事消遣我玩儿是吧?咱们之间有假钞。今天要不是你说有我儿子的消息,我。我也不能对不起六弟,来见你这个乌龟王八蛋。”那胖子出口成章,一开口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但田湖倒也不生气。首先涉及儿子。相信天底下没有几个父母能够平心静气。其次,他是有求于人,态度当然得放低一点儿:“四哥,你儿子的事儿,我怎么敢骗你?党!通局线报,他确实是在香港维多利亚港被毛人凤的人控制住了。目的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为了逼迫你留在山城主持大局。只是没想到昨天刚传来的消息。毛人凤自己大意了,他手下一个情报厅长叫做楼之明的叛变了。直接带着小飞投了共。”
“楼之明,那不就是当年的毒蛇吗?76号的老人了!现在党国这个局面,谁投共也不奇怪了,我就是想知道我儿子现在在哪儿?”说话的自然是这半年来苍老无比的徐百川。说起这个,他又有些愤恨。“那贱人当年看我落魄。带着小白脸跑了,我要不是怕儿子没了,妈早就处理了他,结果连儿子都看不住。真是恨死我了。”
田湖说:“四哥,这个您放心,姓毛的有多狠毒,咱们谁不知道?他就留下您儿子,那女人和他的小白脸已经到维多利亚港喂鲨鱼去了。”
徐百川到底是亲爹,闻言色变,“畜生啊,那贱人死不足惜,可是当着我儿子的面这么干,这不是把他给吓个半死吗?他才十一岁。”
“所以呀,四哥,孩子是万万不能让楼之明带给共党的。这也是兄弟我合作的诚意。现在党国已经丢失了大陆,只有咱们两家放下旧怨,联手抗敌,往小里说才能找您的回儿子,往大里说,也是保住这些留在大陆的兄弟们。”田虎感觉这辈子自己就没有说过这么真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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