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感叹,只是微笑:“哪里,总还比不上你…...其实,我一直都在怀疑,按你以前的性子,刚刚绝不会给我说那种废话的机会!而且,你从头到尾,都防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说到了孩子,恐怕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却是师从何人?”
妖妃浅浅一笑,愈显得温柔和顺,全无锋芒:“你为何不直接问我,当年是靠谁逃出去的?”
李牧凡闻言心中一动,这一声笑终于将自己从那恐惧之中拉了回来,抬头望着两人,对这两人的情状,心中寒意森然。他们两人对刚刚那一记偷袭看得似乎很随便,只是各逞心机,让人探不着虚实。白真真固然是狠下辣手,绝情得很,可是看妖妃一脸从容,显然也是早就有了防备的心思。当年的事,他也知道个大概,似乎是由正邪两道数十个宗门连手发动的绝杀阵,本没有什么破绽,却让妖妃在无声无息间遁去,按照推论,应是有某个宗门当了内鬼纵她逃去。
百年来,那个宗门是谁,正邪各宗之间都无定论,平添了许多猜忌。而现在,妖妃就要公布这个答案了吗?
白真真坦然点头:“对那一宗门,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纵你逃遁,且使劫数无声无息地消弭,这等惊天手段,吾心向往之!”
妖妃微偏过头去,似是叹息了一声,既而轻吟道:“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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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凡还在迷糊,但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白真真脸上的铁青,随即,他便听见了白真真嘲讽般的言语:“不错,天音散人修为精深,确有逆天之力……”话说了半截,就再也忍不住,白真真忽然大笑,反问道:“你为何要去求他?”妖妃却是真的笑了起来:“你师兄不能救我和他自己的孩子,我自然要找能救的人,这有何不可?”
白真真挂着古怪的笑意,甚至还有一丝怜惜,却叫妖妃捉摸不透:“可怜了我那师兄,做了乌龟还不知道!谁是傻子?”
方言忽然觉得,情况好像还不是太糟糕,貌似有转机。
妖妃目光中颇多可堪玩味的意思,却没回答白真真的问题,谁是傻子?
“果真都如傻子一般。”
李牧凡却是心里一跳,他感觉到了叱阴妃子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让他身子忍不住向后挪了一下。
这一动,糟了!
妖妃的眼睛一下子盯了过来,打在李牧凡脸上时,先是迷糊了一下,随即便比之前亮了十倍!李牧凡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 全身僵直动弹不得。心中只是惨叫:“这关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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