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衡妥协了。
他的人生从未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即使是幼时被其他兄弟使尽伎俩各种羞辱,都不及有眼下被扶若看光了身子的半分窘迫。
墨衡几乎是立即趟进木桶里坐下,扶若都没来得及提示他:“那个……”
“药汤很烫……”
被烫到也就只有一瞬的时间,下一秒墨衡运起内息护住皮肤。
扶若看着男人如常的面色,心里好奇他居然没被烫到,又一次上前伸手试探水温。
就一刻,她立即缩手回去,看着被烫红的手指头,扶若问:“裴公子不觉得烫吗?”
“我有内力护体。”
内力,是和灵力一样的东西吧。
扶若觉得对常人非常残酷的治疗,对墨衡而言似乎十分寻常。
除了给他施针时能在他脸上看出痛苦之色,其余时刻他都是一派风平浪静的脸色。
药浴结束,扶若被红绫送回了她所住的厢房。
路上,面色冷冰冰的红衣女子突然对她说道:“宋姑娘,在芝祥村宋扶若已经死了,为了她的夫君沈渐青跳河殉情而死。”
扶若愣了一下,等她理解完红绫话里的意思,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但下一刻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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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五次鞭罚。
独狼一脸不忍为红绫上药:“你为何要屡次违背主子的意愿,主子不想让宋姑娘知道的事情,你为何要说出去?”
“为了主子。”
上次三次鞭刑,这次五次鞭刑,一共八次鞭刑。
八次鞭刑,红绫硬是没喊出一声痛来。
一鞭又一鞭,她生生地忍住了。
独狼感觉眼睛酸了一下,他又忍了回去:“主子怜惜你,赐的只是鞭刑,红绫,下次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如若你还要这条命的话,就管住你自己!”
独狼重重放下手里的药,红绫起身,无言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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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已经不吃不喝一整天了。”木兰一脸担忧。
“姑娘也不笑,就看着窗子,什么话也不说。”梨花绞着帕子,走到扶若面前,“姑娘,我给学狐狸叫好不好?”
扶若摇了摇头,托着腮,望着窗外的月亮。
这人设好累人啊,她装得好苦。
扶若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桌子上摆了一堆吃的,好多肉,香气四溢,可是她不能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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