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经拿住笔了，这一撞，他的手一松，笔滚到了扶若手里。
这是不是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扶若捡起笔，那人也直起了身，冷淡的视线触碰到她时顿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瞳孔缩了缩。
“老师，你的笔。”
男人身量一米八七，皮肤泛着病态的白，偏偏五官长得深邃，唇色红得异样，像极了西方小说里的吸血鬼。
扶若多瞧了苏老师一眼……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苏妄已经把她认出来了。
那天晚上。
排队去买松子，他撞到了她……
“你……”苏妄伸出的手，指尖微微蜷起，“我叫苏妄，是你的代班老师。”
“代班老师？”
“嗯，代班老师。”苏妄点头，“等另一个苏老师来了，我就会离开这里。”
“哦，好吧。”扶若见怪不怪，“我们要开始上课了吗？”
“开始了。”
苏妄话少得可怕，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人工AI，但他教的东西都是精华，原主不明白的很多东西，被苏妄讲过之后，都豁然开朗了。
一节课50分钟，扶若预约了三节课，每节课中途休息10分钟，苏妄要求扶若利用休息时间画一张画给他看，第三节课结束后交。
扶若把画交给苏妄的时候，苏妄的表情有些奇怪：“这是什么？”
“慕斯。”
“我知道是慕斯，我问的是这个。”
苏妄指着慕斯上的装饰品。
扶若回答：“是松子！”
松子慕斯……怎么看怎么怪异，没想到苏妄会说：“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可以吧。”
苏妄都舍不得把画折叠起来放进书里，他小心翼翼装好了，跟扶若道谢：“谢谢。”
然后他拎着包走人了。
扶若：’“……”所以她画得怎么样呢？都被老师拿去收录了，应该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