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目露鄙夷,“妻子?你算哪门子妻子,一个妾室而已,哪有和本皇子嚣张的资本?”
云霓裳下意识握拳,掌心火辣辣的疼痛攀爬而上,热泪滑过脸颊,嘴角牵起自嘲的笑。
她不是不知道祁砚为何会这般冷淡,无非是父亲和兄长对她的不重视让她在祁砚面前失去价值。
整个人如同魔怔般仰头低低笑了声,身后的丫鬟听得心里发怵,连上前将她扶起都不敢。
已经走远的云栀隐约听到些动静,转头看到的便是坐在地上发疯的云霓裳。
虽不喜她,可她好歹是云府的人,祁砚这般做莫不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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