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身上的伤才刚结痂,就不怕又疼?”
云栀摇摇头,一时将要说的话忘到脑后,下意识出声问道:“王爷怎知道我的伤口刚结痂?”
“自然是阿淮说的。”
祁寒声接的自然,将她放下来,俯身扯了扯她因为跑动而飞折起来的裙摆。
阿淮?
王爷和云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稔了?
云栀眼里浮起疑惑,但暂且压下不提,看向祁寒声,伸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按了按。
见没有灼热顿时松了口气,“王爷,我已听说了瘟疫的事,现在是要作何打算?”
这话一出,屋内便安静下来。
祁寒声一顿,焦武已诧异出声:“小栀姑娘如何知道是瘟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