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姑娘的手里正握着一把宝剑,那把宝剑,正是朔瑾为她锻造的。
那宝剑,削铁如泥,足以让她轻轻松松的砍断那两条铁链。
“是。”汐颜简单的回答了一句,眼睛木讷的看着北冥琛。
汐颜不再像从前那般娇弱,懦弱,此刻她尽显霸气。
看着汐颜那一点也不知错的样子,北冥琛有一些不高兴了。他大步走上前去,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那种感觉真的很痛,甚至让汐颜觉得,可能下一秒,自己的胳膊都要被他拽掉了。
可是,即便如此,汐颜也只是紧紧地咬紧了牙关,脸颊滴落了两滴汗水,眼眶却未见一滴泪水,她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北冥琛。
“你可知道栀骨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吗?”北冥琛咬牙切齿地说着,那样子分明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药王谷的弟子,出来一次就要等五年,人生中又有多少个五年呢?”
听到这些,汐颜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没什么的,她只是觉得自己格外的可笑罢了。是啊,人生中能有几个五年呢?她已经把自己最美好的五年都给了他,却换来这样的下场。如今想起来确实是有些可笑。
“你可知道,如果等下一次的话会有人为此白白丢了性命。”
北冥琛并没有理会汐颜,他只是觉得汐颜此刻有一些疯癫了,而他,则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现在,留给北冥琛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少了,自从他几年前再次见到朔瑾之后,朔瑾身上就一直带着剧毒——骨生花。
那骨生花的毒,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每个月都会让朔瑾痛不欲生。虽然每次说起来,朔瑾总会轻描淡写的带过那些事情,朔瑾总是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可是,北冥琛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起初,北冥琛也是相信朔瑾说的话的,可是,有一次在月圆之夜,他却意外的瞧见了毒发中的朔瑾,瞧见了他那狰狞的表情,还有扭曲的身形。
直到那晚他才意识到,朔瑾并不是没事,他只是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的软肋,只是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狼狈的样子。朔瑾强撑的样子,更让北冥琛觉得心疼。北冥琛曾经也想过放弃一切,不惜一切代价,为朔瑾解毒,可是朔瑾就是不愿意,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们两个本就是孪生兄弟,这是不争的事实,每每朔瑾毒发的时候,北冥琛也总会觉得心里堵得慌。
更重要的是,近些年北冥琛才意识到,那毒,一次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