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死了,第二个便是这位李公公了。
朔瑾自从出生以来,就一直被养在宫外,更是从未进过皇宫。而李公公更是在几年前就离开了皇宫。从此不再过问宫内的事情,真难以想象,这个老太监是有多大的能耐,才能说出如此笃定的话。
此刻,正站在墙后,偷听他们二人对话的北冥琛也大吃一惊,他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发出声来。
“李公公这说的是哪里话?公公怕不是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了吧?”说着,朔瑾又倒了一杯清茶,递到李公公手里,再次试探道。“若是谁敢冒充本王,本王第一个宰了他!”
“哈哈,只怕这个人你舍不得。六子瑾。”
说着,李公公拿起茶,细细的品味着:“好茶,出宫以来再也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朔瑾,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小殿下,不用担心,你们两个装扮的很好,而且你们本是一体,从相貌上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差别的。”
见朔瑾那么紧张的样子,李公公微笑了一下,放下了茶,目不转睛的看着朔瑾,说了句让他宽心的话,语气依旧是自信满满的。
“老奴在宫里呆了这么几十年,这点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错,我确实不是北冥琛。”朔瑾不再隐瞒。
“知道了这样的惊天秘密,你们还敢留我性命吗?”李公公趁势又说着求死的话。
“李公公,您说这些话都是为了逼迫我们吗?您就这么想死吗?”
朔瑾本能反应,瞟了一眼四周,确定确实没外人,才敢继续问着,此刻朔瑾的目光瞬间冰冷了下来,而李公公的眼睛,却渐渐地温润了起来。
“那日我就应该拦下那封密信的,明明觉得有些问题,却还是原封不动的传了上去。有时候直觉就是这么的奇妙……”
李公公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很多,说的话也含含糊糊的,让人听不真切,更不明所以。这,才是他最愧疚的事情。
“李公公?”朔瑾轻轻地叫了一声,眉心紧皱了起来。“什么密信?”
能让人这般执着的密信,朔瑾只想到了一封,那便是十几年前他仿照阿翁的样子,送给母妃的,便是最终间接要了他们性命的密信。
“一封好似开封过,又或者被篡改的密信。”李公公一声长叹。“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了。”
被开封?被篡改?也就是说当年朔岚看到的信,并非出自朔瑾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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