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最后一个任务，不急。
敷膏药的时间到了，两人一起去洗手间洗手。
只敷了两天药，见效不算明显，但阮娇娇用指尖按压季怀安掌心的茧，似乎确实感觉软化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阮娇娇开始洗漱，因为来了亲戚，她在洗手间里并不会折腾很长时间，半个多小时就会弄好一切。
季怀安回了自己房间，他的速度就更快，甚至头发都不用吹，毛巾一擦就干，更加省时。
七十年代的吹风机功率小，吹头发很慢。
洗完澡的阮娇娇自己耐心不足，就由耐心非常足且极为热爱这份工作的季怀安来吹。
阮娇娇本人则是拿之前火车上买的《人民文学》翻看起来，想着待会念什么好。
“前两天都是你哄我睡，今天我哄你，快来躺好！”
季怀安刚把吹风机放回洗手间，一出来就看见阮娇娇靠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杂志，一只手拍拍侧边空位，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哄睡……
熟悉又陌生的词。
曾经没记忆的时候不知道，但有记忆以来，他从没被哄过。
这样新奇的体验，哄他的对象还是阮娇娇，他当然很期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