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一下子丢掉那些甜美的回忆，也有些过于残忍了。
陈桃桃甚至不太愿意去想，她该如何处置这段感情。
“可是，他说我是特别的……”
陈桃桃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冲进来的气势，低着头，小声道。
“你还是不能接受现实吗？”林绾停顿了顿，陈桃桃这句话简直想让她猛掐人中，“你可以现在给他打电话，你好好问问他，你就说我，张玲和你都在场，你问问他，你还是特别的吗？”
陈桃桃不说话了。
林绾知道她也没有那么笨，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他经常用来哄骗女孩的那些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直接拉黑了吧，多说一句话都是恶心。”
“我打。”陈桃桃忽然抬起头，她仍旧不太愿意面对，试图死死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林绾猛地噎住，知道自己强行劝是没有用的，还是得让陈桃桃自己知道死心。
“那你打吧！开免提，”
林绾看着陈桃桃拨通了杨明的电话号码，备注是甜蜜的称呼，林绾忽然有些心情复杂。
杨明很快就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