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医？有用吗？”
林九娘带着苏清婉他们，出现在众人后面。
近距离瞧见李翠云的脸时，立即摇起头来：
“啧啧，这毁得可真彻底。
这张脸，没救了。
就算这红肿和红疙瘩下去了，也会留下褪不掉的疤，可怜哟。”
这话一出，原本看到林九娘有些害怕的李翠云等人，挣脱掉白泽的手，哇的一声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变成丑八怪。”
“不要，我不要脸上留疤痕。”
……
白泽脸上闪过一抹阴沉，但很快消失不见。
脸带不悦地看向对方：
“这位夫人……”
“打住，叫谁夫人呢？”林九娘挑眉，“麻烦叫我林九娘，或者林娘子。”
她就是林九娘？
白泽双眼闪过一抹异样，随即眼神不露痕迹地打量起林九娘来。
相貌，中人之姿，唯独双眼特别亮。
衣着打扮，虽简约，但瞧着却又很舒服。
仪态大方，举止投足之间带着一抹洒脱。
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林九娘挑眉，“想看，大大方方地看，不用偷偷摸摸。
我想，我这相貌没什么见不得人。”
被人当场戳穿，白泽有那么一刻不自然，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林娘子，好。
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太过了吗？
这些姑娘，心里本就备受煎熬，惶恐不安。
现在因为你的一番话，个个吓得崩溃大哭。
以你们大业的太医水平，肯定能把她们的脸治好。
你又何必在这吓她们？她们不过是几个小姑娘罢了。”
林九娘笑着摇头，“白泽公主，是吧。
我这个人比较直接，不喜欢自欺欺人。
她们这脸一看就是毁了，恢复不到之前。你又何必空说这些话，给她们希望？”
看到白泽想说话，林九娘却没给她机会，继续道：
“不过也是。
你是来大业做客的，过几天就走了。
烂脸的不是你，你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尽给她们希望。
她们因为你，充满了希望，到时候希望落空，算谁的？”
白泽被林九娘说得哑口无言，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