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桂姨娘脸上弄出个难看的伤口,然后将去腐生肌膏涂在她的脸上,让伤口越烂越大,侯爷一看见就生厌。”
帮着理线的豆蔻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就该这样,她想要小姐的命,小姐不过在她脸上划一道,实在是便宜了她。”
见她并不打听别的事情,萧婉容心中满意起来,接着道:“你放心,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们去做的。等药拿回来,桂姨娘身边的巧兰就会过来拿,到时候一切就都会顺利进行。”
“巧兰是小姐的人?”豆蔻吃惊的看着萧婉容,好半天嘴巴都合不拢来。
萧婉容不置可否的一笑,低头接着绣手中的蝴蝶。
豆蔻多看了萧婉容两眼,见她没有接着说的兴致,也不好追问。只沉了心思仔细的帮着萧婉容理线。
一只蝴蝶刚好绣完,大夫人身边的刘妈妈也过来了。
她自己打了帘子进来,满脸都堆着笑意:“膳房的烧火丫头青竹去大夫人面前状告小姐,说您指使她给大夫人晚膳中下毒,她不依,您就把毒药兑在粥里灌她喝了下去。
大夫人原本是不相信的,可她说得真切,指天发誓说没有半句谎言不说还当真拿出了一包连银针都查不出的毒药。
大夫人怕事情闹大污了小姐名声,特意让老奴来请小姐过去一趟,当面说清楚了,也省得你们母女之间生了嫌隙。”
刘妈妈朝萧婉容做了请的姿势,态度恭敬谦卑,一副上赶着巴结人的样子。
她是大夫人的心腹,她对人的态度,取决于大夫人对人的亲疏。现在她一副哈巴狗的样子,萧婉容自然就知道这一去是有惊无险。
果然,等她赶到现场的时候,青竹正被人捆在老虎凳上打板子,大夫人端庄高雅的坐在上首看着,一脸的嫌恶。
等看见萧婉容过来,尊卑从来分得清楚的大夫人竟亲自迎了上来。亲热的拉着萧婉容的手道:“你瞧瞧,侯爷这才刚把你记在母亲的名下,就有人嫉妒得发狂,甚至都想出了栽赃嫁祸的手段。
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这也太低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好歹,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什么秉性我还能不清楚?”
她说得动情,浑身上下都是完全相信萧婉容的样子。
萧婉容看大夫人也看得真切,感动得泪眼迷离的拉着大夫人的手,哽咽道:“母亲真的信我?便是那丫鬟拿出了毒药,母亲也没有怀疑过我半分?”
大夫人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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