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身是汗,偏生咬着牙关不喊出声来。
萧敬芝坐在廊下磕着瓜子看,七八板子下去之后还没听见清姨娘叫喊她就将眉头皱了起来,冲着打板子的小厮喝骂道:“没吃饱饭?再打不叫唤这个女人,本小姐就让人将你们打得哭天喊地。”
小厮太明白萧敬芝的心狠手辣了,听了这话心里一怕,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招呼在清姨娘身上。
清姨娘偏生有骨气,死也不愿意让萧敬芝看了笑话,一张红唇被她咬得稀烂硬顶着没喊叫出来半声。
“装有骨气?”
萧敬芝冷笑了一声,转身去小厨房兑了盆浓稠的盐、辣椒水出来,然后眼都不眨的全数泼在了清姨娘伤口上。
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清姨娘‘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萧敬芝‘砰’的一声将铜盆扔在地上,蹲在清姨娘面前啪啪打着她的脸道:“你不是觉得自己有骨气吧,叫什么叫,叫什么叫?”
清姨娘别过头去并不理她,萧敬芝却冷笑一声,对着行刑的小厮道:“清姨娘在凝晖堂肆意喧哗,打扰大夫人养伤,再打十板子以儆效尤。”
小厮不敢忤逆,自然就将数目加了上去。
萧敬芝回到廊下做好,磕着瓜子喝着茶,惬意的看着清姨娘臀部以下全被鲜血染红。
三十板子下来,原本身子就弱的清姨娘只剩了半条命,萧敬芝却并不放过她,让胡儿将她拖到自己面前,然后用脚尖抬起清姨娘的下巴道:“听说清姨娘有一双巧手,我婚期近了,你替我绣一对鸳鸯枕吧。”
话音刚落,胡儿就将绣蓝端出来摆在了清姨娘面前,颐指气使的道:“这枕头急要,还请清姨娘现在就绣。”
清姨娘疼得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一双手抖得厉害哪里能拿得稳绣花针。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再要试的时候萧敬芝已经拿了根绣花针直接扎在她的手背上。
“清姨娘一直不拿针,是不想给我绣?”
清姨娘疼得又是一脑门子冷汗,因不想给萧敬芝折腾她的借口,压着牙用尽力气捏住了绣蓝里面的针。
可她刚一捏住,萧敬芝就一脚碰在她手上,她手上受力不稳,针又稳稳的扎在了左手上面。
好不容易将针拔下来要往布料上扎,萧萧敬芝脚下一动,针又扎在了清姨娘手上。
如此反复数次,清姨娘一只左右已经被扎成了刺猬,血珠更凝成线往下落,尽管清姨娘非常小心,还是有血珠落在了大红的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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