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就是要救醒张王妃,当场断案的意思了。
徐庄朝萧婉容抛了个邀功的眼神,萧婉容暗自朝他竖了大拇指,然后转头悄声吩咐锦书:“请岐黄过来。”
锦书接了萧婉容的腰牌,趁着大家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悄没声的出去了。
没过多久,医女就请了过来。
虽然有王爷的威严压场,可没有人能救醒原本就不想醒的人。
所以,尽管医女用尽了浑身解数,张王妃也依旧是死人一样挺在椅子上没动。就算偶尔忍不住疼叫出了声睁开了眼,也在转瞬间就又从新晕了过去。
那么拙劣的把戏,别说是王府中身经百战见惯了各种手段的主子们,就是丫鬟也一眼就看出了张王妃是在装晕。
可即便大家都知道又能如何呢?
老太妃抬起眼皮看了张王妃一眼,又朝王爷的方向看去,正要说话的时候,徐恪爬到老太妃跟前抱住了老太妃的小腿,丧家犬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祖母,孙儿就这一个娘,便是她有罪也该醒了之后慢慢再审。
他们现在就由着医女拿了针在她身上胡乱的扎,就是好人也该扎死了。难不成这罪名还没定,我娘就先要丟了命?
祖母,孙儿可不能没有娘啊!
你们不都说三哥就是因为少了亲娘教导,这才长成了番不成气候的模样?难道祖母也想让我也变成那样?”
话说得不算有水平,甚至还无意间让老太妃对张王妃更加的不满。
可看着亲孙子这么付可怜模样,她到底还是下不了狠心,吞回了想说的话,一脚将徐恪踢在一旁,低了头从新数佛珠。
老太妃并没用多大的力气,徐恪却借着那股子劲一头磕在了鹤鼎上,额头上立马就有了条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他拿手胡乱往额头上一摸,血就抹了一头一脸,看着更是触目惊心。
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够可怜,够能让王爷同情,徐恪这才顶着一脸血跪在地上,抖着颤音对王爷哭道:“爹……”
在场的,哪个又是傻子?徐恪这一连串动作下来,谁又真的看不清楚他替张王妃求情的意图?
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这顶着一脸血的样子,哪个当爹的见了心里不疼?
王爷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狠看了徐恪两眼,无奈的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可听着徐恪不停磕头的咚咚声,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重新转过了头来。
在心里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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