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没有立马派人请示三夫人,而是依旧等在这里,那便算是擅离职守。”
听嬷嬷们一说,大家心里也敲起了鼓,当时得了召唤,只绝对张王妃身份贵重不敢不从,现在一听家规,却吓得他们不轻。
也就是这时候,他们才幡然悔悟:原来这个家早就已经变天了,如今掌握着他们身家性命、前程荣辱的可不是什么张王妃,而是台上那位笑眯眯的三夫人。
这下,所有人都跪了下去,连连磕头求饶。
萧婉容却视而不见,依旧平平静静的问那嬷嬷:“本夫人管着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手下下人就全都不干活了,这算不算是没将我这个当家夫人看在眼里啊?
若是以家规论,这种越过当家夫人自作主张的行为,该受责罚吗?”
嬷嬷背脊上全都是汗,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却没等来萧婉容的让步。
于是,她只得接着回道:“这种情况,一律杖毙!”
杖毙!
杖毙!!!
这话一出,全场都吓破了胆儿,先前还着急回去干活,还担心这次会被扣不少银子,可谁知道竟连小命都可能保不住。
他们傻眼了,除了磕头求饶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萧婉容却笑了,她看着那嬷嬷道:“两项罪名,一项是打板子罚银子;一项是直接杖毙。如此,也不用去算耽搁的这半天王府会有什么损失,也不用算要扣他们多少银子,本夫人大方一点直接执行后面的刑罚如何?”
“三夫人饶命,饶命……”
“奴婢大错特错,愿意被扣银子赔偿损失,求三夫人看在奴婢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奴婢一次。”
“……”
求饶声此起彼伏,理由五花八门。
萧婉容安静的听着,正要说话,锦书匆忙来报:“奴婢得令去询问柳儿姑娘召集大家所谓何事,却没见着柳儿姑娘本人。
听和她同屋的晴儿说,柳儿姑娘一大早就出门了,张王妃去给老祖宗请完安就去了佛堂抄佛经,不知道召集大家有什么事。”
这句话就像是滴进滚烫油锅里的一碗水,瞬间就炸了锅。
“张王妃抄佛经,柳儿姑娘直接就出了府,这是戏弄奴才们不成?”
一时间,大家对张王妃的怨气堆积到顶点,纷纷想道:无论今天受了什么惩罚,那都是拜张王妃所赐,这笔账,一定得好好的记着,得了机会不加倍讨回来那都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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