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情,看得满心是气的徐恪都春心荡漾起来。
徐恪再次将襄铃扑倒,这次襄铃库哭得肝肠寸断,却紧紧搂住了徐恪的脖子。
他们亲吻、抚摸、用最热烈的姿势撩拨彼此。
很快,襄铃就受不了了,她不顾羞耻的喊:“我要,奴婢要,少爷,我的好少爷……”
同时,那双精巧的手已经探到了徐恪腹部一下,她迫不及待的去抓,却很快就失望了。
她虽然还没成婚,可却已经和她的情哥哥偷尝了好几次禁果,所以她很清楚,徐恪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能用。
“少爷,你怎么还不行?”
药物作用之下,她什么理智都没有,只用尽了手段去撩拨徐恪,她在他身上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她明明都感觉到徐恪完全动情了,可伸手一摸,那个地方依旧还是老样子。
尤其当他感觉到徐恪的那里润湿了她的手的时候,她一张脸都垮了下来。
明明都还不能用徐恪就已经完事了,这算什么?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徐恪,看得徐恪一张脸烧得通红,心更是慌得厉害。
他一脚将襄铃踹了下去,怒吼道:“滚,给本少爷滚。”
襄铃被下了那么多药,身上难受得要死,徐恪没用她也着急着要去找她的情哥哥。所以,她半点都没停留,穿上衣裳就冲了出去。
她走了,徐恪心里更加难受了。
他摸着自己的那个地方,突然一拳头就砸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东西落了一地。
他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岐黄能活死人、肉白骨,他不可能连这点小病都看不了。就算他不行,还有太医院那么多大夫呢,他们明明都来检查过,说本少爷没事了,他们明明都说本少爷没事了。”
徐恪一连砸了多宝阁上三个前朝花瓶,心口却依旧起伏不平,很显然心里的气依旧排山倒海。
“一定是太久没做那事所以身体还不适应,一定是襄铃那个贱人扫了本少爷的兴致。对,一定是那个贱人不好,是她不好!”
徐恪胡乱套了件体面衣裳,抓了一大把银票揣进怀里,急匆匆去了怡红院。
他点的姑娘是怡红院的活儿最好的头牌,往那身上砸了大把银子,让她花样都愿意在他身上用。
可是,一个时辰后去了,徐恪难受得都快癫狂了,那里却还不管用。
头牌累得一头的汗,看着徐恪的那里实在是无奈。
她说:“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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