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都没等到水泼在自己身上,悄悄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岐黄已经先一步夺下了张王妃手上的茶杯。
“给脸不要脸是吧!”
萧婉容也怒了,她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茶水,想都没想就泼到了张王妃脸上:“那么喜欢泼人,你一定是最喜欢被泼的滋味,不如本夫人让你一次受过够!”
萧婉容泼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接着泼,她好像泼上了瘾,端着一杯一杯的泼,直到茶壶里再也倒不出来水为止!
因为徐恪不举的事情是天大的秘密,所以张王妃提前就遣散了伺候的丫鬟,一个柳儿还只让她守在门外。
如今她被欺负得不行,大喊着:“来人啊,来人……”可她喊了半天,却只听见柳儿在外面死命敲门,死命喊叫挣扎的声音。
光听,她觉得柳儿一定是被萧婉容的人拉住了,即便想进来救她都进不来。
“你泼够了?”
当萧婉容停下来的时候,张王妃好像也冷静了下来。
她想起来这个院子的护院早就是萧婉容的人,她想起现在这屋里,她是孤身一人。
所以,她也不骂不挑衅了,只无力的坐在茶座后面,憔悴又狼狈的看着萧婉容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恪儿,你说吧。只要恪儿的病能好,便是要我的命也没有问题。”
张王妃满面哀求的看着萧婉容,等着她提条件。
可萧婉容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道歉,可以赎罪!”
张王妃从茶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当着萧婉容的面取水烹茶,等茶水泡好,她便倒了一杯,跪在萧婉容面前道:“妾身先敬你三杯茶,赎在言语上冒犯你的罪,你让岐黄告诉我实话,徐恪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婉容冷冷的看着她,依旧冷着脸没有说话。
“等妾身知道了恪儿久病不愈的根本原因,便心甘情愿受你的责罚,打骂随意,绝无半点怨言。倘若岐黄能治好恪儿的病,恪儿病愈的那一天,我愿以死谢罪。
你看这样如何?”
张王妃当然知道萧婉容不可能救徐恪,换做是她她也不可能去救萧婉容的儿子。她这样做,自然是想让萧婉容接着羞辱她。
等萧婉容羞辱得差不多了,总得要喝下她敬的茶,不用多喝,只喝一口就够了。只一口,她作贱自己,让萧婉容得意也就值得了。
这世上,还没有算计了她张王妃还不用付出代价的人,萧婉容,绝对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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