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毫不畏惧的迎视萧婉容,整个人说不出的轻狂:“自古女人如衣服,一个不会生养的女人,比不会下蛋的母鸡都不如。你就等着被赶出王府吧!”
“就算我被赶出去又怎样?”萧婉容安静的站在原理,宠辱不惊:“即便我萧婉容不得善终,徐恪这辈子也注定不可能再有孩子。
你就只有徐恪这一根独苗吧,他都废了,你以为你还能有孙子?你早就断子绝孙了!而三爷成了王妃唯一的嫡子,他便是再风流纨绔王爷也都只能倚重他。
张王妃,你说和我比起来,咱们谁更可怜?我身边还有神医,早晚有一天他能医好妾身。而你和徐恪呢?”
萧婉容安静的看着张王妃,可眼中的讥讽却刺得人心肝都疼。
“我呸!”
一提起徐恪,张王妃就受不了了,她的儿子,她的心肝,她所有的希望。要是当真再没有了生育的可能,他还怎么当王府继承人,还有什么资格当王府的继承人?
“不会,我儿子会好起来,一定会好起来。”她鼓圆了大眼睛死死瞪着萧婉容,凶神恶煞:“别以为这世上就只有岐黄医术了得,本王妃有的是钱,大把的银子花下去,总能请到比岐黄更厉害的大夫。”
一直沉默着的岐黄突然从袖中摸出来几个瓷瓶,他倒出来几颗药神秘的鼓捣一阵,而后紧皱的眉头就松开了。
他将新合成的黑色药丸递给萧婉容,催她道:“解药,先吃药,等一会儿我再给你施针排毒保宫,便不会有任何影响了。”
接过黑乎乎的药丸,萧婉容都不知道岐黄是真的弄出了解药,还是想气一气张王妃。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张王妃却急眼了,她疯了一般朝萧婉容扑过来,想要抢她手中的药丸。
萧婉容闪身躲过她的攻击,然后当着她的面将药丸吞了下去,而后笑得欠揍:“你瞧,你费尽心力下的毒,岐黄不过片刻就解了。
连毒药都寻不到好点的,你那大把的银子,看来也没多大的用处啊。”
解药下肚,张王妃整个人都傻了,她憔悴的瘫软在地上,看着已经护在萧婉容面前的锦书,眼神移到岐黄身上来的时候,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问岐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恪儿?王府和你无冤无仇,妾身和恪儿便是对你有不恭敬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你心里要有气,下重药让他多吃些苦头也就是了,为什么要这么害人,害得人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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