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容不是个东西,你又能好到哪里去?都让你佛堂抄佛经了,怎么还能闹出这样的事情?”
“王爷?”张王妃吃惊王爷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老太妃偏心也就算了,王爷可是她的丈夫是徐恪的亲爹,更是萧婉容的敌人。在场的人,想让萧婉容不好过的不算多,可他庄王爷绝对是其中一个。
可他……
“妾身是不好,是该在佛堂专心抄佛经。可妾身不是已经剃度出家的方外之人,没办法脱离红尘俗世。
恪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当娘的哪里还能坐得住?我不过是叫了萧婉容和岐黄过来问两句话,不过是气得急了,骂了萧婉容两句。也不过是中毒之后不甘心了,扇了萧婉容两巴掌。
我是错了,太心急也太痛心所以言语冒犯,行为也不妥当,可我就算错成了天,打了萧婉容也罪不至死吧。”
张王妃用手捂住腰间的伤口,一脸绝望受伤的看着王爷,眼泪成串:“我院中的侍卫全是萧婉容的人,她一声令下就要本王妃命令。
要不是王爷曾经给了我两名侍卫,要不是柳儿精明去搬救兵搬得及时,妾身也就不能跪在这里碍王爷的眼了。”
张王妃演得太投入,表情语气无一不到位。萧婉容要不是受害者,恐怕连她都会觉得张王妃太可怜了。
王爷叹了口气,将她扶了起来,而后吩咐丫鬟去请医女。
“凡事等一会儿再说,都先处理了伤口要紧。”
张王妃的眼泪就更汹涌澎湃了,她感激的朝王爷磕头,然后才绝望道:“医女哪里能行,妾身和恪儿都中了毒。
岐黄神医的毒药,只怕一般的毒医都解不了。”
王爷的脸就更黑了,他看了依旧在行针逼毒的岐黄,最后却将目光定格在萧婉容身上:“把解药交出来。”
老太妃皱了眉头要说话,萧婉容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她扶着受伤的锦书走到王爷身旁,一脸平和的道:“张王妃和徐恪的毒不是儿媳下的,父王便是杀了婉容,婉容也拿不出解药。
可锦书这腿上的伤却是张王妃亲手捅的,那刀上的毒也是张王妃自己花钱买来的,儿媳斗胆,求父王为锦书求药。
锦书虽然只是个丫鬟,可到底是一条命,我们王府可没有草菅人命的习惯。”
锦书也中了毒?
王爷审视了锦书腿上的伤口片刻,又看了看依旧皱着眉头全心解毒的岐黄,然后眉头就紧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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