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要爬他的床,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宁愿毒发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褪下一条裤腿的姑娘。
就连张王妃为了解毒,都已经将衣服料到了胸脯下方了啊!
“命重要,可女儿家的尊严和脸面也重要!”锦书红着脸小声回道。
岐黄一听竟哈哈大笑出来,他一把将锦书拽到地上做好,然后隔着裤子准确替她施针。隔着不了,位置看不精准,力道也难把握,可岐黄就是做得行云流水轻松淡然。
他说:“你放心,要是你这条废了,本公子便当你一辈子的腿。”
原本没什么特殊含义的一句话,却让锦书听得耳根子红了。她抬头看着岐黄认真施针的俊颜,想起他躲避暗器时的潇洒模样,一颗心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岐黄并没察觉锦书的异样,因为他施完针的瞬间锦书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和目光。
“活动看看还麻不麻,只要不麻毒就是解了。处理伤口却必须剪开裤腿,这时候不方便,等回去了再说吧。”
一听剪开裤腿,锦书的脸又红了。
岐黄只当她害羞,也没多想。
这边岐黄都已经完事了,那边几个毒医还在围着张王妃会诊。
治病,必然免不了肢体接触,王爷看着几个大男人在张王妃身上摸来摸去,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再看着岐黄给锦书解毒,听着锦书的回答态度,他作为张王妃的丈夫,很是下不来台。
男人就是这样,即便自己不要了,也容不得别的男人来亵渎自己的女人,哪怕不是有意的冒犯也绝对不行。
因为这关乎他们的脸面,他们的尊严。
岐黄也不催他们,翘着二郎腿随意往地上一躺,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为枕,然后就眯着眼睛假寐起来:“本神医大家打累了,先睡一会儿啊,看你们解毒那架势,没有但半个时辰还真够呛。”
这话可真是欠揍啊!
王爷和老太妃同时瞪了岐黄一眼,却都又忍着气没有发作。
自己请的毒医没办事,他们能拿岐黄怎么样?
萧婉容看着王爷的黑脸,差点就噗嗤笑了出来。
论气人,语言结合实力才能组合成最大的杀伤力。比如现在,王爷就是气死了又能怎样?一样的毒人家多解了两份了,而且这两份都比张王妃中毒的时间长,难度大。
他们那么多毒医却还在磨乌龟,这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犀利好不好?
萧婉容朝岐黄抛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岐黄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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