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不巧,岐黄心细原则性又强,张王妃在他面前还真耍不了赖。
“我这就叫!”
她看了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的徐恪一眼,即便满眼都是痛苦不甘,也依旧吹响了哨子。那是她最后的武器。
哨声一响,黑衣杀手便纷至沓来。
看着黑压压的杀手,王爷一张脸都黑了个透:“深闺主母竟悄悄养着这么多杀手,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王爷震惊了,一败涂地的张王妃反而平静了。
她不再去管王爷对她是什么态度,也不去在乎将要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只关心她儿子。
“杀手一个都没留,你现在可以给恪儿解毒了吧。”
岐黄问王爷:“您觉得张王妃说的是实话吗?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即便不是为了徐恪,王爷也无法反驳这一实情。
他无力的点头道:“既然一切都是张王妃的错,那所有责任就都该由她来担。你先去为徐恪解毒,等他没有了生命危险,再好好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岐黄不动,嬉皮笑脸的看着王爷:“你当我傻呢,徐恪没有了危险,本神医就该担劫持徐恪给徐恪下毒的罪名了。
你也别和老子玩这样的心眼,要害我,我也得拉着你儿子垫背。”
王爷的双手也紧握成了拳头,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又不得不松开。他说:“你和婉容是被逼自卫,劫持并对徐恪下毒都是万不得已。
只要你能解了徐恪的毒,本王将不对你们做任何追究。”
“妥了!”
岐黄打了个响指,从怀中摸出个白玉瓷瓶倒出一颗褐色药丸就塞进徐恪嘴里,即便一旁的毒医睁大了眼睛看,也都没看清楚那药的成色,即便拉长了鼻子闻也没闻出一味药的味道。
可这药就是见效。
药才刚下肚,喷泉一样往外冒的鲜血就变成小溪了,疼得满地打滚的徐恪也挺下来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岐黄和萧婉容的眼神是无限恨意。
他发誓: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报复,加倍报复,不将萧婉容碎尸万段,他这辈子都算白活。
想着这些的功夫,他身上的血竟然也不流了,五脏六腑也不疼了,除了流血太多身子发虚以外,竟也没有大碍了。
“你儿子这可是全部好了,没别的事情,本神医便先走了。你们王府太黑暗,下次本神医可再也不来趟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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