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得固定的时间,怎么平白无故就让张王妃骗了?
又不是小风寒那样的病,您都叮嘱要你亲自来上了,没有别的目的的情况下,他怎么就上了张王妃的当,让自己落得个这样的田地?”
岐黄了然一笑,很不屑的飞给萧婉容个嘲笑的眼神:“这就是你不懂了吧。那么重要的位置,怎么能随便让别人动?
徐恪既然愿意,一来他觉得我的话不一定可信,二来自然是有必须拿那个地方冒险的必要。本神医和你有交情,有些话和有些事绝对不会帮他做。
他要达到目的就必须借我的名义,可我不帮他,他自然就只能虚构出来个药童了嘛。”
萧婉容恍然大悟:“原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道谁那么幸运,被这母子俩耍得团团转。”
那个幸运的人自然是王爷。
他们看似压低了声音在讨论,可实际上他们的声音大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
张王妃死猪不怕开水烫,恶狠狠地瞪着萧婉容:“你们什么都明白,难道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你自己心思不正手段歹毒,难道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了?”
萧婉容笑:“要都和我一样那才好了呢,要都和你一样,人类都得灭绝。”
张王妃一张脸黑得滴水,王爷的脸色却也不好看。
他想起那天晚上和徐恪的交谈,那时候是他第一次想要不要将萧婉容的管家大权收回来。当时下人的态度、药童的话已经徐恪的处处劝说,让他铁了心要对付萧婉容。
于是,他听徐恪的用了虞美人,然后一个家就成了角斗场,处处不得安宁。
他一脸阴郁的看着徐恪,冷声问他:“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不仅那天晚上,就连头几天那药童来给你上药,也是你刻意让我撞见的是不是?”
徐恪的心就紧了起来。
尽管身上虚弱得很,他也挣扎着跪在了王爷面前,尽量愤怒又伤心的哭道:“父亲既然不相信,那就当所有事情都是儿子布的局吧。
一边是我的亲娘,一边是父亲的怀疑。您让儿子怎么选?
祖母还在,若是父亲病了,祖母为你寻了大夫,难道你要怀疑?儿子是娘亲的儿子,儿子永远不会去怀疑娘亲会对儿子不利。”
他朝王爷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然后又费力的转身跪在张王妃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流着泪道:“子不言母之过,可您怎么能连孩儿也一起算计,怎么能做出那么多恶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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