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又敏感得多,要在血肉里将它找出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徐恪用药将断口周围的经脉全毁掉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再接回来。”
王爷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他沉默了好久,终于叹出了一口浊气。
好像这一口气已经用掉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让他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整个人都倒在了椅子上。
“父亲,你没事吧!”
徐恪拖着虚弱的步子要上去扶王爷,王爷却只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挣扎着从椅子上起来,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
此时,他心里充满了后悔,后悔娶了张王妃为妻。
早知道这样,他便是单身也好。
王爷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步子都漂浮起来。
老太妃看着儿子,到底心疼,拉着萧婉容的手叹道:“婉容啊,婉容……”
她明明是想责备萧婉容两句,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张王妃和徐恪走到这一步是咎由自取。她x相信萧婉容既然答应请来岐黄,就一定不会让岐黄在徐恪的药上动手脚。
她信心萧婉容的人品。
她喊了萧婉容两声,最后也只叹息道:“别怪你父亲,他是心里苦。以前他对庄儿赋予了太大的期望,可庄儿不争气,长成了京城第一大纨绔。
他又将希望放在了恪儿身上,指望恪儿能为他争口气,寻常对他偏袒点也在情理之中。
你别怪他,好不好?”
萧婉容心想:他又没有对我太过分,就算有时候心眼用得狠了些,可他到底还有良心只是想夺她的权,毕竟是长辈,这一点她可以不计较。至于他和徐庄之间的事,只要徐庄不计较不疼痛,她也懒得来追究。
于是,萧婉容点头:“再怎么样,他也是公爹。”
老太妃点头,满意道:“你也吓着了吧,回去歇一歇。张王妃院中那帮丫鬟还得你出手发落,家庙的事情你也要费心张罗,有你要累的。”
原本无精打采的徐恪一听,耷拉着的脑袋立马抬了起来。
他再次朝老太妃磕头:“祖母,孙儿已经是没有娘亲的人了,能不能将她身边的柳儿赏给孙儿,让孙儿在想娘亲的时候,也能寻个人说一说话,想一想母亲以往的生活点滴。
那样,或许孙儿能不那么孤独。”
已经成了公公,孩子是不用想了,娘亲也没有了,说不定连个续弦也找不上,往后,徐恪当真是孤家寡人了。
老太妃心间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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