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大力一拍桌子,喝道:“争什么争?既然各执一词,就各自将证人寻来。”
锦书绞尽脑汁,好半天才想起当时看守南侧门的小厮是谁:“当时看守南侧门的小厮是肖伟和魏斌,他们一定能证明奴婢的清白。”
王爷令人查了当时守南侧门的小厮名单,结果和锦书说的相符然后才让传那两人。
可小厮去了很久,最后却是一个人独自回来。
“怎么回事,人呢?”
小厮不敢隐瞒,跪地回禀道:“肖伟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浑身溃烂又口不能言,两天前已经发送会本家治病了。
至于魏斌,他疯了……”
话音还没落地,外面已经传来魏斌凄厉的尖叫和害怕的声音:“不要杀我,不要给我吃毒药,我说,我会说我看见锦书出门了,饶了我,我一定说我亲眼看见的。
啊,别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阎王爷,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不该,求求你了,不要割我的舌头,不要!”
这些虽是疯话,信息量却是大得惊人。所指的意思更是让人心惊。
因为是疯子,他的话好像更为可信。
锦书脸色一白,很是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因为这根本就是事实,是你们为了脱罪,更为了掩人耳目,这才毒哑了肖伟,威逼了魏斌。要不是魏斌胆小惯了怕替你做了伪证要下地狱被割舌头,他现在就会成为你们的证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
萧婉容一直冷静看着并不说话,她在用尽力气去寻对方的破绽,能将对方一击击倒的破绽。
“既然你的证人说出的是这样一番言语,想来你也没什么话好说。”
王爷用眼神示意了徐恪一下,幽幽道:“你将你选定的证人代表带上来吧,指望着别像守门那两个小厮一样不是哑了就是傻了。”
徐恪很快将人带了上来。
为首的竟然是锦绣,她进门之后狠狠地瞪了萧婉容一眼,那眼神中全都是仇恨。
“锦绣你听我说,那天……”
“该说的你早就说完了。”
锦绣冷声打断了她,端正的朝王爷行了一礼后道:“老祖宗从来不曾去过萧侯府,那天她甚至都没有出门,一直在后花园的八角亭中赏秋煮茶。
老祖宗用的山泉水没了,奴婢就去取了一趟山泉,前院就闹得不可开交,老祖宗昏迷,虞美人动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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