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却不敢露一点破绽,她装着很气愤的样子,恨道:“你休想作贱本小姐,就算在侯府,也不是你萧婉容能说了算。”
萧婉容不屑一笑,没再理她,果断的转身走了。
那边,侯爷和清姨娘虽然去了书房,可却依旧派人打听着这边的事情,知道萧敬芝已经平安之后,侯爷紧握着的拳头终于是松开了。
他铁青着脸看着墙上的画,眼神深远,清姨娘也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好久之后,侯爷终于说话了,他说:“再对给她些银子,让她走吧!”
清姨娘也想赶萧敬芝走,却舍不得给银子,她噘着嘴道:“前夫人贪污的银子少说有二三十万两,她手中可不缺钱。”
“毕竟生养她一场,如今恩断义绝,当爹的总狠不下心看她太凄凉。给她五千两,算是还她教养不当的债吧。”
清姨娘还没回话,已经有丫鬟过来回禀:“三夫人求见。”
“去办吧!”侯爷挥手让清姨娘出去,然后才让萧婉容进来。
母女俩错身而过的时候,清姨娘说了侯爷的决定以及她的不甘心。萧婉容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拍胸脯道:“不是还有女儿吗?姨娘回去好生歇着就行了。”
进了书房,侯爷依旧望着墙上的那副寒鸦图仔细的看,察觉到萧婉容进来,他便道:“你也来帮老夫看看这幅画,看那画匠想借这幅画说点什么?”
寒鸦图画的是一群南迁的候鸟,它们为了顺利度过寒冷的冬天,结伴飞往南方。这幅图重点描素的是一只寒鸦没有力气了快要掉队,边上的两只寒鸦便用翅膀驮着它,奋力向前飞。
从那两只寒鸦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吃力,很痛苦,却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打算。
萧婉容自然知道侯爷让她看这幅画的用意,她看懂了,却没准备说出来。
侯爷也不勉强她,只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让她走吧,走出这个大门之后,从此各不相欠,再不往来。”
萧婉容却道:“从来就没有人强行扣住她不让她走,是她耍尽了手段非要留。”
“看在身上流着一样血的份上,将她赶走吧!”
侯爷能说这话,萧婉容就知道侯爷也已经看出了萧敬芝的阴谋,可他终究是不忍心,所以宁愿自己背负骂名,想为萧敬芝留一条活路。
萧婉容却无奈的笑了,她看着侯爷的眼神全是苦涩:“萧敬芝可明白血浓于水的道理?”
“她是畜生,可也是我将她养成了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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