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书宁鼻子一酸,先前那止住了的眼泪就又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得到,方如烠是理解她的。
她也能感觉得到,方如烠对她,有她对他同样的感情。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在等她放下心中的枷锁。
可他不知道,她这枷锁,只怕是一辈子都放不下的。
方如烠紧了紧手臂,给她力量,由着她宣泄情绪。
许书宁自己哭了一会儿,好受了一些,才抹了眼泪问起了正事:“大人现在回来皇上知道吗?”
“亳州那边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说到这事情,方如烠就有些憋屈:“皇上知道。”
“我不是打仗的,那边的事情自有专人负责,齐侯爷他们不会吃亏的。”
“不过柳国公那老匹夫竟然使了一招苦肉计,他独自一人跑去劝降陈通,然后刚走到城门口就被人射了一箭,我走的时候他都还昏迷不醒。”
“皇上若是想要处罚他,又没法子了。”
柳国公造反,或许会让许书宁意外,但他这么苟着,许书宁才觉得是正常的。
毕竟京城他还有不小的势力,他埋的那些暗桩都还没有暴露呢。
只要有这些,他国公的名头又还在,他就能够东山再起。
不过柳国公一把年纪,中了那么一箭,也足够他受的了。
许书宁又问了一些方如烠如何发现陈通踪迹和私兵的事情,方如烠一一都跟她说了。
二人许久没有见面,有不少话说。
这可就苦了被挂在悬崖上,屁股朝天被烈日暴晒,脸蛋朝下被冷风呼呼刮着的清河郡主了。
她刚被挂着,只是尖叫了一声就没有再吵吵嚷嚷,她笃定方如烠不敢把她挂太久。
但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方如烠丝毫没有让人把她弄起来的意思,她这下真的有点慌了。
小的时候她还不懂事的时候也曾招惹过方如烠,但方如烠压根儿不管她是谁,是不是女孩子,直接一脚将她踢进了湖里。
这也就算了,他竟然阻止宫人第一时间去捞她,而是看着她要闭气了才让人把她捞上来的。
她担心方如烠又跟小时候一样发疯。
不,小时候那次,方如烠因为她在御膳房玩儿毒把她扔到池塘里的时候都没有今天这么生气。
他当时只是很淡漠的看着她。
但这次方如烠是生气。
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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