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也觉得有些自行惭愧,那韩林儿在龙凤元年之时仅有十岁不到,现在至多只有三十多岁,不到四十。
以韩林儿的年纪,绝无可能写出如此苍劲的字迹。”
朱标身为一个穿越者,前世所用的大多都为电脑与智能手机,与用手书写文字,已经渐行渐远,而自己又不是书法从业者。
自己现在的字迹,还是要靠着原来朱标的记忆,演练而来,对这所谓的书法,简直是一窍不通。
“袁珙先生,我对书法并无太多的研究,既然您觉得这字迹有问题,会不会是韩林儿找人代笔的?
比如说……他那所谓的丞相刘福通?”
袁珙摇了摇头,思索了片刻,开口道:
“皇太子,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老朽还是要做另一番假设,若是这写信之人,不是韩林儿,就是刘福通自己。
那刘福通假冒韩林儿给您写封信的目的为何?”
朱标被袁珙的话绕晕了,摇头说道:
“我想不通,请袁珙先生为我指点迷津。”
袁珙微微一笑,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内忧。”
“内忧?和为内忧?”
朱标看着袁珙,恭敬地请教道。
袁珙用手轻抚胡须,看向朱标说道:
“这内忧,便是这韩宋的内忧。
皇太子您想啊,韩林儿和刘福通二人,既然能够在皇上的手中侥幸生还,在那应昌苟活二十多年之久。
一般情况下,实力,兵力,财力,不能与大明对抗的话,自然就学会选择继续苟活。
等待时机成熟之后才来反扑。
虽然他们的机会与渺茫,看来可笑至极,但对于他们这些蒙在鼓里之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治国的两大根基,便是内忧与外患,他们而能在应昌那个位置苟活,必然是和瓦剌达成了一种协议。
所以外患必然就是大明朝,既然他们不想死,还给您写信,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他们韩宋之中,有了内忧。
而这内忧显然就是刘福通与韩林儿之间的隔阂!
以老朽之见,若是你们前去韩宋,说不定,刘福通会被你们策反,反过来帮助你们来攻打韩林儿!”
朱标听到袁珙的话,面色讶然,自己从未想到袁珙会仅凭这一个字迹,推演出这些说道来:
“袁珙先生果然高见,若是真如您所说,那便是极好的,毕竟这刘福通虽然人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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