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这脸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和李爷爷打架了？”
“哼！老李那家伙总耍赖，老是趁我不注意偷棋。”
“嗯嗯，既然他偷棋，那你就别和他下了呗！”马凡书嘟着嘴，拿着毛巾给马老头擦嘴角的淤血。
“就他那个小孩子智商，我不陪他玩还有谁陪他？凡书啊，你是不知道，你李爷爷小时候可苦了，他12岁的时候，脑袋被门挤过。16岁的时候呢，脑袋又被驴踢了一脚。好不容易长到18岁，又被村东头的傻子给亲了...”
扶着爷爷坐下去后，马凡书开始静静地听着这段“李爷爷的辛酸史”，哪怕她已经听过上百次了。
吧嗒吧嗒念叨了十几分钟后，马凡书见老头伸手，连忙把手中的茶缸递了过去。
见老头咕嘟嘟地喝着水，马凡书趁机问道：“爷爷，这次李爷爷偷棋，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啊，我当时正和他聊球呢！”
马老头把茶缸子放在一旁，抿了抿嘴，眼珠转了又转。
“我当时和他唠什么来着，我想想啊...”
随后眼睛一瞟，刚好看到马凡书闺房中王小冬的国家队海报。
“对，我正和他唠啊...”
“凡书，你说王小冬这小伙是吃啥长大的呢？”
“咋足球蓝球都这么厉害？”
“足球踢的准传的准，咋篮球也投的那么准呢？”
马凡书刚想开口，那边马奶奶不满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死老头子，别光顾你孙女聊天，赶快过来搭把手，把饭菜都端桌上去！”
“这么多年了，咋一点记性不长呢？”
“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一听马奶奶发话，马老头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里帮忙。
“别总当着孙女面数落我，我这不是来了嘛...”
看着爷爷老顽童般的背影，马凡书又望了望墙上王小冬坚定的脸，在心里美滋滋道：“我家小冬当然是吃‘厉害’长大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