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一股郁郁之气堵塞不出,愤怒之意直冲天灵盖。
“这……北庭和朝廷之间的矛盾难道真的无法调和了么?”王昌龄看向张鹏,又看向徐婉仪。
徐婉仪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王解元有所不知,无论我父帅做出如何的努力,都没有打消过皇帝和群臣对北庭的忌惮,即使是将我幼弟放在朝内当作质子也无济于事,如今若不是以金瓜宝粮和自请减饷作为交换,我幼弟怕是一辈子回不了北庭。”
“如今,因为有了郡马在北庭做出的改革,让我们看到了北庭自给自足的希望,否则,任凭我们苦苦支持,不过三年,北庭屏障……是万万抵挡不住了,”徐婉仪或许是因为被张鹏的话所感染,罕见的真情流露在外人面前夸奖了张鹏。
“北庭的困境,指望不了朝廷,只能自强不息,”张鹏长叹一句,“这项事业远大而又艰巨,但一旦成功,那就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福泽百世的大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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