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听，就算是有顾怀璟牵线搭桥，也是断然无法面见皇上去告御状的。
但有了这个契机，她解决了连朝廷都觉得麻烦的生生岛，有韩真上折子帮她歌功颂德，再有顾怀璟帮忙说好话，她见到皇上的几率就大多了。
就算见不到皇上，通过顾怀璟的手递一份状纸到皇上面前，皇上也是能看一看的。
“那这些流言……”
看檀织许的模样，是不打算处理这些流言的。
可顾怀璟如何能忍心看着檀织许被人无端指责。
“不必管。”檀织许摇摇头。
她也不是没被骂过，多难听的脏话，她上辈子在大牢里，在断头台上都听过了。
如今这些，不过是什么忘恩负义，白眼狼之类的。
不过如此。
她本不在意的，可一抬头，对上顾怀璟那满是心疼的不赞同的目光，檀织许整个人便僵在原地。
多久了？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心疼过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心疼的目光了。
便是她娘，也只是觉得她长大了，可以更信赖她了。
“没关系的，我真的不在意。”
“哪有什么不在意？”顾怀璟按住檀织许的手，“轻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在我面前都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他看得清楚，檀织许在瞧见那些流言时，分明是难过的。
可转瞬间，她便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一笑置之。
她在意。
顾怀璟知道。
顾怀璟也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