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了。
就算只能在外围眼睁睁的看着，但好歹人还在自己眼皮底下。
祁雾走了过来。
她神色平静认真：“如果你影响拍摄，我会骂你。”
“哦？”
靳司却来了一丝兴趣，他饶有兴味地问道：“你准备怎么骂我？”
小柠檬糖好像没骂过他，不过他想她就算骂人，那肯定也是软软的、认真的模样肯定可爱死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估计会很乐意上赶子的犯贱，只为了在祁雾面前挨骂看她可爱的样子。
祁雾因为他这句话无言的看了他好一会。
她眼里染着清晰的困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这么奇怪，居然主动请求别人骂他。
半晌她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沉重的意味，似乎还有些气鼓鼓的：“我可以自己打车去。”
“.........”
靳司陡然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低下头眼中倒映着祁雾的声音，痴痴地笑了起来：“看啊，你现在已经可以轻而易举的拿捏我了。”
将把柄、软肋如此明目张胆的、毫无顾忌的袒露，这对于之前的靳司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习惯掌控一切，也习惯深不可测。
就算是对信任的人，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的弱点。
但是现在，他不仅主动承认，甚至还自豪的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捧到祁雾面前，无声的鼓励她——看，你还可以更嚣张一点。
祁雾淡然地陈述着：“我不会拿捏你，靳司。”
靳司眉眼幽深的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启唇：“可我希望你拿捏我，你知道我会纵容你。”
“为什么？”
祁雾歪着头，语气十分好奇。
靳司轻笑一声，拉起祁雾的手腕往电梯间走去。
他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浮动在空气中——“因为这或许是我在你心中独特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