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霍窈这么一提醒,霍出学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一开始,还真把这个人给忽略了。
因为他没有在现场,也从始至终未曾露面,从而便忽略了,他可是将夏月月和顾湘串联到一块的人。
“最好去查一查赌坊。”见霍出学对调查董启越上心了,霍窈再次给出准确的调查方向。
“赌坊?”
霍窈点点头,不露异常道:“上次您受伤,在衙门我见过董启越,昨日我和顾湘去租马车,路过一家赌坊,看到一个人和董启越长得很像,但当时着急出城,也没多想,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他一个读书人,怎会去赌坊?爹,这里面恐怕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不但有内情,董启越还已经沾上了赌瘾!
只不过她不能说。
就好像她不能说,不是租马车时路过赌坊看到的董启越,而是在梦里。
霍出学脸色已经十分严肃了:“如果你没看错的话,恐怕确实另有内情。”
霍出学当师爷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经他手的案子不计其数,什么狗屁倒灶的都有,更有赌徒为了银子卖儿卖女。
他也见过不少赌徒,一旦沾染上了赌瘾,便六亲不认。
先前夏月月提出的补偿是道歉和一百两,道歉可以理解,但一百两却要的十分突兀,可如果董启越沾上了赌瘾……
越想,霍出学的思路就越发通泰,不过事情是否如此,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求证,于是当即去找顾怀海,两人一合计,早饭也顾不上吃了,出门直奔县衙。
此时县衙已经被州府刘彭刘大人掌控,而钦差薛长蕴还没有到。
有人报给了刘彭,刘彭挺着怀了几个月身孕的肚子出来。
“顾怀海你胆子不小啊,本官命你三日内搬离清河镇,今日便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这?!”
“刘大人莫急,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你个头!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本官就不客气了,来人啊,去顾家帮咱们顾大人搬家!”
刘彭嘿嘿一笑,“瞧本官这脑子,你现在不是大人了。”
一队衙役齐齐应是,眼底或多或少都是贪婪。
据说顾怀海的夫人是江南一带富绅的女儿,十分富足,顾怀海又当了这么多年官,家底必然颇为可观。
说是帮忙搬家,这究竟是真搬家,还是另有深意,众人心知肚明。
顾怀海脸色沉了沉,“刘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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