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不出意料地响起薛长蕴的声音。
霍窈眼底的了然俱在这一刻,化为寒芒。
“我怎知你握着的,是否值得本官为你冒犯皇威求圣旨!”
霍窈缓缓转身,“大人何必再明知故问,当初你极力将我带来州府,冠冕堂皇地以小女的软肋作为突破点,难道不是你早已算准了此间事不简单,而我,必要被你利用?!”
霍窈不气薛长蕴对她出身的贬低,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气不气,但还是那句话,纵使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既然他能利用她的本性善意,那她为难一下他,不为过吧。
“你还是没说,你的倚仗。”
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钦差,霍窈啧啧两声,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传国玉玺。”
然而,再面对大风大浪面不改色的钦差,随着这四个字落下,也猛地站了起来,神情间更是凝重非常。
就连雷打不动的语调,也透出了明显的变化。
“再,再说一遍!”
霍窈却是笑笑不再言语,她既然敢开口,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
从刘彭那儿得来的信息太杂太乱,她尚且没有来得及理顺,但也知道,传国玉玺丢失已经多年,皇室一直在找,尽管外界尚不知情。
当然,这里的外界,并不包括薛长蕴。
一开始她想不明白,刘彭罪行已经清楚明白,薛长蕴为何要坚持要她来州府,当然,彼时她也是真信了他的表面说辞,尽管后来想想觉得不对劲,也没想太多,毕竟,她确实在催眠了刘彭后,得知那一百零八位受害人的埋尸地,并让他们重见天日。
直到刚才,尤其薛长蕴前后的种种反应,方才恍然他那句利用价值,是何意。
她对他的利用价值,不是在于将刘彭的罪行钉死,而是传国玉玺!
准确的说,他知道丢失的传国玉玺,刘彭知情!
也正是因为太过于清醒,所以,她才不惜与之讲条件。
为难薛长蕴只是次要,主要还是传国玉玺的丢失,牵扯到了一桩皇室密辛,她要为自己,为她爹打算。
还是那句话,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你确定……传国玉玺?你知道在哪儿?”江陵也沉不住气了。
作为靖和帝的左膀右臂,不止薛长蕴知道传国玉玺丢失,他亦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所长在于军中,但他一直知晓,薛长蕴这些年以钦差的身份代替皇上巡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