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课。
上头白夫子侃侃授课,下头闻宴生却完全没有听进去,早在听说霍窈病了,他的心思,便飞离了学堂。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闻宴生看着白夫子离开,急忙把东西一收,追了出去。
白夫子倒是不意外闻宴生会追上来,调侃道:“就这么不放心啊?”
白夫子本意是打趣他的,谁想闻宴生却一脸认真的点头:“不放心。”
白夫子噎了一下,看着他眼睛里浓浓地担忧,叹了口气,“她没事,只是身子虚了点。”
闻宴生并没有因为白夫子的话而松口气,而是跟白夫子请假,他要去探望霍窈。
白夫子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些年你从未告过假,现在却为了这点事告假?”
霍窈对闻宴生的态度,他看的清楚又明白,加上这段时间的观察,看得出,霍窈从未将闻宴生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
当然,也不是说闻宴生不是男人,而是,在霍窈的眼里,他不是。
顶多就是个少年郎。
有时候霍窈看闻宴生的眼神,就像是长辈看小辈,那种感觉很微妙,但也说明,她对闻宴生,并没有男女之情。
如果两情相悦,他倒是乐见所成的,但很显然,并不是这样。
闻宴生有喜欢的女子,很正常,毕竟他也曾是他这个年纪过来的,要是不经历点事,算不上成长。
所以他袖手旁观,可现在,从来没有告过假的闻宴生,现在居然为了霍窈,打破了记录。
但也由此看得出,他对霍窈真上了心了,正是因为真上了心了,他才更担心。
闻宴生是他的学生,是个什么性子,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实在怕他因此钻了死胡同,耽搁了前程。
还是那句话,他要和霍窈是两情相悦,所有的担心,也就荡然无存。
“宴生,明年便是秀才考试,你应该把心思放在考秀才上,而不是放在别处。”白夫子郑重其事地提醒他。
闻宴生敷衍道:“我知道的夫子,今晚我便回来,还请夫子允许。”
得,白说了。
白夫子摆摆手,“这事我不允,你回去读书吧。”
说完,便略过闻宴生离开。
“夫子。”闻宴生拉住他,“请夫子允假。”
“你……”
看着固执的学生,白夫子拗不过他,“好,我允,但你要答应我,今次回来便收心,为明年的秀才考试做准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