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死,臣不得不死。
况且,莫说是将马楚楚五马分尸,论之她的所作所为,便是诛九族亦不为过。
说完,江陵就走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霍窈是个聪明人,陛下的威严,是不容许任何人冒犯的,即便那个人是她,也不行。
而且,霍窈对人太过于温和,这样的性子,在平和村,哪怕在清河镇,都是无妨的,可一旦去了京城,她的这份温和,便是致命的。
对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
马楚楚被拖下去时,她发了疯一样的挣扎,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人不是说……直到那个好看的男人,用薄唇吐出五马分尸,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了害怕。
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骗了,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走,我马上走,我立马走,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马楚楚向霍窈哀求,却被侍卫拿东西堵了嘴,霍窈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在想,自己是不是就不应该把马楚楚带走?
皇权。
他再一次用实际行动向她阐述了,皇权有多么高不可攀,不可冒犯。
房间里,江陵低声禀报:“陛下,霍窈也跟着去了。”
他没有明说霍窈跟着去看马楚楚五马分尸了。
景沉淡淡道:“她唯一的毛病就是心太软了,不让她看清楚,永远都没有长进!”
江陵顿了顿,“可当初,也正是因为她的心软,才出现在州府,不是吗?”
景沉倏地偏头看向他。
江陵苦笑:“是末将冒犯了。”
“你我之间,倒也大可不必如此。”景沉后背缓缓靠在椅子上,拿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他们曾经一起长大,是彼此最熟悉的人,说话从未有过顾忌。
而距离,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就这样拉开了。
“您是君,末将是臣,君臣有别。”江陵一本正经道,但眉宇间却明显放松了许多。
景沉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他坐。
江陵过去坐下,“陛下,您打算直接将霍窈带进宫吗?”
景沉呵了声:“怎么,想去给她透风报信?”
江陵尴尬的挠挠头,承认道:“就知道我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陛下您。”
景沉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今晚没有月色,黑沉沉的,颇有些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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