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薛长蕴面前低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呵斥,被瞪眼,不但不觉得丢脸生气,反而还很老实,由此便能见得,薛长蕴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极其重要。
而众所周知,景沉,薛长蕴,江陵,算得上一起长大,又同为景沉的左膀右臂,是朋友也是兄弟,爱屋及乌,便是这个原理。
江陵:“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感觉受宠若惊,她和长蕴成亲也有小半年了,也没见她像今天这样对过我。”
霍窈诧异,难道她把穆页彤想得太高尚了?
可转而又一想,跟她有什么关系。
想到什么,她试探的问江陵:“你家伯母……”
江陵脸上的笑意一顿,淡淡道:“你应该也听说了,我爹死了后,我娘就疯了,时好时坏的,分不清过去和现实。”
“没看过大夫吗?”
“怎么没看过,宫里的太医,但凡是各地能叫得上名号的大夫,都找来给我娘看过,普遍就一个说辞,好好养着身体,大夫没少看,药没少吃,人就是一直那样,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娘啊,她是自己不想清醒,这样也挺好,大夫该看看,但药就不吃了。”
这些年他娘几乎每天都在吃药,没有效果不说,是药三分毒,反倒他娘的身体被拖垮了。
日前他下了命令,大夫太医该看继续看,但药,甭管什么药,都不吃了。
他现在只有娘了,她疯癫也是娘,已经没有爹了,他不想连娘也没有了。
就这样疯疯癫癫的活到长命百岁也很好。
反正他是不会嫌弃自己有个疯子娘的。
霍窈拍了拍江陵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
江陵笑了下:“这么多年我早就接受了,没事,对了,那天晚上我在你家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
霍窈眸光一闪,“你不记得了?”
“我要记得还问你?”他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期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概不记得了,问夏伟光,他倒是好,说他被赶了出来,也不清楚,等他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不过他应该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自己的酒品如何,心里还是有数的。
可听霍窈这意思,好像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犹豫道:“难道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霍窈笑道:“没有,你就是一个劲儿的喝酒,喝醉了就睡了。”
见霍窈不似作伪,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想到适才见到的薛长蕴和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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