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管她的狡辩，直接传唤证人。
袁珂珂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脑袋：“辰姐，你确实笑了。”
“好吧，我笑了。”
梁辰毫无诚意地摊了摊手，“笑就笑了呗，难不成你们让我哭？”
刘以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刚刚是不是在跟李清聊天？”
“没有。”梁辰下意识地否认，“我就是刚好想到了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额……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但捡钱时例外。”
“？？？”
“？？？”
刘以晴和袁珂珂对视了一眼，同时扭头看向梁辰：“你在跟我们讲笑话？”
“不好笑吗？”梁辰干笑了一声，下一刻拿起枕头捂住了头，耍赖道，“我笑点低不行吗？”
刘以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憋住：“橙子，你真的得离他远点儿，我怕你受伤。”
“你想多了。”
梁辰把头埋在枕头下边。
她只觉得胸腔里仿佛藏了一头小鹿，当时没什么感觉的事，此时重新回想起来却让她的脸都发烫起来。
李清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滑动的喉结，他结实的小腹，还有那个公主抱。
“啊啊啊！”
梁辰忽然叫了一声，掀开枕头，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烦死了！”
刘以晴和袁珂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还疼吗？”
“不是。”
梁辰看了看两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就是烦。”
她穿上鞋子，站起身：“我去练歌了。”
刘以晴拉住她：“哎，你刚刚才岔了气，练什么歌？”
梁辰答非所问：“李清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