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带着白征一起,有萧慎在,还有两万大军,我不会有事的。”
萧慎说道:“魏兄,听嫂嫂的,我一定会誓死保护嫂嫂,你放心吧。”
看着魏邵等人骑马离去的身影,裴滢的心中也紧张起来,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缟镫山北侧,是数百丈的悬崖,此处偶尔有匈奴骑兵侦查,没有驻守的士兵。
魏邵利用悬崖上生出的树作为支点,艰难的向上移动,白征本想追随,被他拦了下来。
三个时辰后,在天空破晓之前,魏邵终于艰难的爬上了缟镫山,他衣袖的许多处都被划烂,脸上也有两处小伤口。
巡逻的士兵听到山崖底下有异响,赶忙上前查看,待看清来人是北平王后,找来绳子将他吊了上来。
军帐内,魏渊坐在主位,他双眼微闭,不知在想些什么。
“父王,儿臣救驾来迟,您受苦了。”
魏渊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他睁开眼,看到魏邵正跪在自己眼前,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他。
他激动地站起来,快步走到魏邵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邵儿,真是你,这里被匈奴围的如同铁桶,你是怎么上来的?”
“回父王,儿臣从北侧悬崖上来的。”
“什么?北侧悬崖。”
魏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沉默良久,回到主位上,轻声的说道:“好孩子,父王错怪你了。”
“父王,您无需自责,只要您平安,儿臣就是受再多的苦也无妨,儿臣来找您,是有一件事情想禀告给您。”
“好孩子,你坐下说。”
魏邵并没有直接落座,而是先走到裴楷面前,冲他行了礼。
见他所为,裴楷不解,赶忙扶住他。
“岳丈,小婿有罪,请您恕罪。”
“北平王,这是为何?不必多礼。”
“这次北上,裴滢也一起来了,大军分头行动之前,她每日易容,扮作随从跟在我身边。”
“什么?滢儿也来了?她现在何处?”
“五十里外,淅河峡谷,萧慎在她身边,您不必担心,您若是想责罚,便责罚我吧。”
“北平王何出此言,我的女儿我最是了解,她想做的事,再多人阻拦,她也会去做,这次跟你出来,是她的主意吧?”
魏邵没有说话。
“此事不怪你,若是真要怪,我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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