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马衡的眼眸渐渐空洞，失去了亮光，整个人也是瘫软着向后倒去。
“这......不可能......”
相云笙看着彻底死去的马衡，没有收敛自身气息，而是感知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无人之后，才是将自身气息收敛。
吐出一口浊气，微微摇头，若非他还拥有天炼神体的力量，否则这一次可能真就栽在马衡的手里了！
“看来以后要独自行动，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否则一旦有突发状况，真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啊！”相云笙感慨道，他看着面前死去的马衡，眼中有的只是平静，第一次杀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情况发生，他发现自己很是平静，平静到好像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己做的！
蹲下身子，将马衡的纳戒取走，环顾了一眼四周，将影像记录在灵石之中。
记录好，相云笙将灵石收起，看着地上的尸体，微微摇头道：“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股锋锐的剑意涌动，将尸体彻底磨灭！
再度环视四周，相云笙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朝着凌叶言那边赶去。
黑夜之中，只剩下一抹余留的剑意正在缓缓消散......